“本王身子如何,心中自然有所了解。”
元宸十分平静的将手腕敛回袖中,下了逐客之意:“本王前一阵子遭了人暗算,方才身染此毒数日,自有楚王殿下为本王调理,至于宋太医你——恐怕还没这个本事。”
宋太医愕然,他之所以如此吃惊,与他对这毒束手无策倒也有一层关系;犹豫了半晌,宋太医想起数日前元昊的确派过擅于用毒之人来暗杀元宸。
到底是心虚更甚,宋太医也未曾多言,仅是讪讪离去,将未曾查出蛊虫的书信递到了元昊的深浅。
几日悄然过隙。
沈清染似乎远不如吕青所言的那般简单就能见到老夫人,老夫人这几日,仍是除了吕青以外谁都不肯见。
今日借着请早的借口来求见,仍是被老夫人推辞了过去。
话是吕青传过来的,她笑说:“你祖母这几日的身子远不如前几日了,又染了风寒,怕将风寒过到你的身上去,适才不肯见你,你再等上几日,待你祖母调好了身子,总会见你的。”
“清染自然不急,只是记挂祖母的身子,后来想想有娘日夜照顾,祖母定是不会有什么事的,心便也安下了。”
沈清染感觉与看似无争的吕青相处起来更似一场分不出胜负的博弈。
今日便是沈元菁被送到家庙中反省的日子了,吕青不仅毫无半分悲伤流露,反而还挂着盈盈笑意,这就足以让沈清染高看将心中所想藏得十分好的吕青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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