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哑然失声,显然她也清楚这些道理,只不过并不想点破的那般直白;沈元菁的笑意更加苦涩了,她几乎能感受到嗓子里泛出来的酸楚,就像有人逼迫她咽下了好几块酸涩的杏肉。
杏肉在她的嗓间厮磨,又溢出了许多的酸水儿,让她说不出话来,甚至还有些觉得呛。
罢了。
沈元菁只说是罢了,人生十余年,沈元菁只有此刻才忽然觉得自己清醒,清醒的知晓如今所经历、所发生的眼前一切,都是因自己亲手而生。
而她如今觉得倍感惋惜、后悔,乃至是有些余恨的事,就好比对元宸数年来的单相思,她都清楚,清楚的很,是她亲手将这些葬送了,亲手将对元宸的喜欢推下了悬崖。
“刚才差你出去瞧瞧宴席如何了,你可有瞧见什么东西?”
婢子稍稍怔住,一五一十的将刚刚元宸与沈清染一唱一和,将秦方贤与吕嫣儿两人气得脸色时清时紫之事交代给了沈元菁听,还说:“奴婢还瞧见姑爷好像与表小姐置了气,便觉得姑爷今晚也许会先来小姐房中,总不会想再给自己找什么气受的。”
“可他心里有吕嫣儿。”
沈元菁出奇的平静,她在铜镜前一寸又一寸轻抚着自己的脸颊,嘴角又勾勒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诡谲笑意,愣是将身旁的婢子吓出了一身冷汗,不敢与她多言。
她到底是逊色于这两人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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