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贤这次不再娇纵吕嫣儿了,不由分说的就从吕嫣儿腕中抽回手,客气倒酒敬于元宸身前,却又满怀敌意:“微臣听闻宸王殿下一向不喜参加这些红白喜宴,未曾想今日宸王殿下竟会来此,实在是给了微臣薄面,微臣理应敬您一杯。”
“本王可不是来给你的面子。”
元宸何止是不给秦方贤面子那般简单,他更像是存心让秦方贤下不来台,报复心极强;待秦方贤托起酒盏的两只手都开始微微发抖了,元宸才像没事人一样接过酒盏。
然后又像没事人一样将一盏酒都洒在了地上。
沈清染的嘴角抽了抽,这人怕不是成心来找茬的吧?想起上辈子嫁给秦方贤的时候,这人好像没来找茬——只不过是险些将国公府拆了而已。
“本王刚刚听闻你们好像在与沈家小姐说些什么.....可是说酒?本王倒是正巧为秦公子寻了坛酿出十六年的美酒,这年岁久了,自然是沉淀的更多,与那些新酿出来的怎能归于一谈?”
秦方贤听着身后宾客的指指点点,脸色已是十分难堪,只好支吾道:“古酒有古酒的好,新酒自然也有新酒的好,若非要比之,反倒是让人为难的事啊。”
沈清染忽然感觉自己还是对元宸有些误会。
她以前总觉得形容元宸就该是孤高、冷绝、傲人、凉薄这些刻上了元宸名字的词,今日她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她远远是低估了元宸呛人的本事,只怕是十个吕嫣儿放在元宸面前阴阳怪气,也敌不过一个元宸。
“的确各有各的好,然而新酒总是低廉又让人轻易可以得到的,又许是喝上半坛,便觉食之无味,弃的干脆;倒是旧酒难寻,对自己心意的旧酒更是难寻,若是得到了,自当珍视在手,不轻易弃之。”
沈清染自然也要掺和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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