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染向窗外瞧着些什么呢?可是在瞧今日街市上的热闹。”
“清染在瞧马车外的红灯笼,总觉是怪好看的。”
沈清染有些依赖的依在吕青的肩上,喃喃道:“元菁妹妹嫁的实在太过匆忙,总归让清染有些不舍,看着马车外大红色的灯笼,清染总觉像做梦似的。”
她与吕青所言向来是三分真六分假,还有一分连她自己都琢磨不透。
“谁说不是呢?只可惜了你祖母疼了元菁大半辈子,如今连元菁出嫁的景致都瞧不见了。”
吕青哀叹口气。
“祖母的身子这几日都未曾好转?”
老夫人自那日气昏过去以后便一直是卧病在榻,谁也不肯见,只有吕青在近身照拂着。沈清染也有些日子未曾瞧见过老夫人了。
“怎会好?非但未见好,身子反倒是一日不比一日了,唉,近几日连进食都不是那般容易,也不知怎将娘气成了这个模样,郎中还说你祖母只怕是熬不过这个冬了,你祖母也是整日都在嘀咕着什么对不起你娘,不知是不是魇了什么梦。”
沈清染敏觉的对吕青起了疑,又觉自己恐怕每一句话都是在吕青的指引下说出来的——吕青好像有意让她知道什么东西。
“如此。祖母近几日仍是谁也不肯见?”
吕青与沈清染互相打量算计着彼此的神色,而后轻轻一笑,温柔似春风:“的确是不肯见人,只是你祖母疼你,若你想见她,她自然也是想见你的!你前几日去围猎时,你祖母还总说有什么事要跟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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