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的眼里大抵是只有沈清染一人,瞧见沈清染举着火折子自另一路走来,心中不知该是责怪还是疼惜,只好先故作严厉,开口嗔怪道:“你这丫头!溜去哪了?险些是吓死你爹了!”
相较沈渊与沈清染这般父女相逢而令人动容的景象,元昊的神色便有些复杂了,甚至像在揣测为何元宸与元楚两人会平安无事的出现于此。他皱皱眉,悻悻问道:“二位皇弟这是去了哪里?真是让朕好是担忧,误以为你们全都被困在了这山洞里。”
“皇兄是如何知晓臣弟与皇兄被困山洞中的?”
元昊讪讪一笑,到底是未料到这两人还能活着出现在自己面前,只搪塞道:“听这边吵闹,便差人来瞧了。”
包兰心也是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未曾有人去找元昊报信,他又怎会率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来救人?她刚要多言,就被云逸尘借着月色捂住了嘴,示意她噤声。
因是出了这么大的闪失,原定三日的围猎,只在第二日就草草收了场。沈清染遥遥望着马上的元宸,心中竟是止不住的悸动。
昨夜在山洞中,元宸对她说了很多话。
“本王不信鬼神之说,亦不信人心诚善,本王所信的——唯独只有你沈清染一人。”
唯独这一句,让沈清染如今想起来,仍会觉得心中怦然。
休整了几日,沈清染想起沈元菁与吕嫣儿要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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