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梅恨得几乎快咬碎了一口银牙,她嫉妒吕青所处的那个位置,更替吕嫣儿嫉妒沈清染所处的位置。
这一切原本都该是她们母女二人的。
吕梅恨意渐浓,连握着伞柄的双手都在止不住的发抖打颤,她觉得自己从手脚凉到了心底,乃至头脑都空出了一片,只余下了揭天的浓厚恨意。
直至国公府的马车在将军府门外停靠,吕梅癫魔的神色才渐渐有所好转,主动迎了上去。
雨忽然大了起来。
否则沈清染为何会觉得眼前种种都有些迷眼呢?
秦方贤仔细地为吕嫣儿掀开马车轿帘,又为人遮蔽着容易磕碰了头的棱角,吕嫣儿掀着胭红的裙角小心踏出马车外,秦方贤则不顾风雨的将伞撑在吕嫣儿身前,为人遮风避雨。
这些温柔都是秦方贤未曾给予给沈清染过的,从来不曾。
沈清染的态度却已经从盼望、奢望、低卑的渴求渐渐变成了如今的满不在乎,甚至是觉得格外的滑稽与讽刺。
面对瞧都不肯瞧上一眼的沈清染,秦方贤与吕嫣儿两人心中皆是五味杂陈,格外迫切的希望沈清染能瞧上这么一眼,能有些该有的反应。
或伤情、或嫉妒,总该是有些的吧?
秦方贤今日所给予吕嫣儿的每一寸温柔,都是为了从沈清染的眼中得到一丝肯定的眼神——她在嫉妒吕嫣儿,她是在乎他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