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菁被国公夫人的决绝震慑的不敢言语,只是略有哀伤地看着方才还为她说话的折花再不能说话了;她咬断了舌头,可能九泉下也不能言语了。
她眼看着被人卷上一捆草席子,什么也不多说的就抬出了院里,仿佛只是抬一捆木头桩子那样心平气和。
虽然她不敢反抗、不敢辩驳,但沈元菁仍是将这笔账算到了吕嫣儿的头上。
翌日。
国公府倒的确是十分绝情,也是从一开始就未想过给沈元菁乃至将军府什么面子,说要将沈元菁送回将军府,那就必然要将沈元菁送回将军府。
至于下朝回府的秦方贤,也只是了解了下经过,便应允了此事;他一向不喜算计他,何况是足足算计了他两次的沈元菁。
而国公府所摆出的是何等态度?
竟是根本不等三朝回门的日子,只提前一日向将军府递了封要将沈元菁送回府中的书信,连回信都未收到,就将伤势未好的沈元菁迫不及待的送回了将军府。
这才刚刚到了晨起的时候,将军府上上下下起了榻的,只有早起练武的沈渊与一向起得极早的沈清染。
两人才刚在院里谈了几句话,就听门房小厮连滚带爬的赶了过来,边指着府门外的方向,边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不、不好了!回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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