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血色挡了她的视线,却仍然能让她瞧见国公夫人轻轻勾起的嘴角。死也值了,折花这般在心里感慨道。
然而国公夫人却忽然变了脸,捧起又一个装满热茶的茶盏,向着她的脸就掷了过来;哭着在地上挣扎叫喊的折花这时才知晓,国公夫人并不是掷不准,而是有些人她不敢掷,再如何瞧不上眼,也要着重分寸。
几个行刑的小厮看的瞠目结舌,折花算得上是颇有姿色,却被国公夫人这么一盏热茶在脸上烫出了好些个骇人的血泡,磕出鲜血的额角更是被烫的难以坦然直视,就连如白玉的颈间,都是两道极为骇人的烫伤痕,几乎将折花白皙的颈间都覆盖了起来。
折花的叫声让国公夫人想起了被烫去皮毛的野狐,也是这般吵的她耳中铮鸣,吵闹非常,却能够烫下一身靓丽美艳的皮毛,得到不少夫人贵女的赞赏,以及眼热的目光。
可惜眼前的不是一只皮毛美艳的野狐,国公夫人只这般想。
“这护主也该讲究个轻重分寸,你也不瞧瞧你家主子如今是个什么模样?便是你被我烫作这个模样,你家主子可有替你说过什么话?她可比你想的要拎得清的多,你却只当她愚钝,还需你护着。”
疼得在地上打滚嘶喊的折花似乎安静了下来,好像被国公夫人这一句话说哑了嗓子,任由血水自脸颊滚落。
“我看你啊,才是真正的愚钝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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