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关切至极,方才听闻琼儿道沈清染应了秦方贤的约来此,沈渊的心几乎是凉了半截,在沙场之上未曾败过的沈渊,险些就倒在了赏芳楼前。
“清染哪知是怎么回事?女儿方才还在替祖母接待宸王殿下,听闻父亲回府了便来寻,却听这婢子编排女儿的清白。”
元宸眼睁睁地看着沈清染的眼泪说来便来,只一瞬,便滚落了几滴热泪,让沈渊的心都拧了起来,如受折磨。
“沈将军。你这府上的婢子倒是口无遮拦,本王与令千金分明是在正厅整整坐了一晌午,令千金又几时应过秦公子的约?还是这婢子觉得本王何处不如秦公子——值得令千金背负抗旨不尊的罪名也要幽会秦公子?”
那婢子顿时连头也不敢抬了,只得是俯身发憷,轻声辩解道:“许是那门房的小厮传错了话,奴婢也误会了些什么......”
“殿下,臣也觉此时大抵是有什么误会。”
沈渊一想不是沈清染,心中就已经轻快了不少,可一细想府上又不是只有沈清染一个女儿,他心又悬了起来......
“大抵是那门房的小厮当真瞧错了吧,没事的,女儿只是想向父亲证明,女儿已与宸王殿下定下婚约,便会安分守己,与秦公子持有分寸的相处。又岂会私下相见?何况又出了这等事。”
小狐狸。
元宸轻勾起嘴角,看着沈清染下一步还想将谁圈进局中。
“沈将军,这日子若是不大方便,我还是改日再来拜会罢。”
国公夫人瞥了楼上一眼,其间含义不言而喻;她倒是机敏的,谁会希望自家的丑事被旁人知晓?不妨是装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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