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染嗤笑一声,顿觉身后是跟了一个会说话的醋坛,只怕是再有什么不该有的暧昧,乱了她的心弦。
她一向是很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的,可不知为何,沈清染抿了唇,很难让自己与元宸相处之时真的毫无反应。她是人,是人怎么可能没有任何情绪?
“那臣女还是得算算该收上多少的小份,不过宸王殿下毕竟对臣女多有照拂,臣女自然是不会漫天要价的......”
说笑间,沈清染便绕着弯子领元宸从园后绕到了赏芳楼外。
之所以唤赏芳楼,是因为登上二楼楼阁之上推开窗檐,便可看到朝霞落日及悠悠白云,再一低头,便是栽了满园的各色芳草,只是这些年愿意打理此处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虽未荒废,却也不如数年前那般让人为之惊艳了。
“有人来了。”
沈清染提醒道,元宸亦瞧见了远处而来的清瘦身影,只是两人隐于楼阁后,不必再费心去躲闪。只见那仔仔细细地四处张望身影是愈发的近了,沈清染大吃一惊,怎会是秦方贤?
秦方贤负手立于赏芳楼门外,时不时低眉去瞧手中攥着的一纸书信,似在等人。
沈清染无需细想,也知秦方贤在此费心等候的人,是她沈清染。她知秦方贤狡黠城府颇深会使些伎俩,然而沈清染实在是难以确信——秦方贤几时如此下作了?
沈清染的心中又添了几分嫌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