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染笑笑,吕梅的落魄神色她自然是瞧见了,只比清尘所述更甚,不逊分毫。
“就连那吕嫣儿,此时怕是也要按捺不住了。她本就认不下寄人篱下这个身份,依附吕梅,她尚且能做一做将军府的小姐,如今吕梅被收了权,她二人便只是将军府的客。”
“果真还是要属小姐聪慧。”
清尘夸了句,此时欢喜过后,清尘竟有些怅然,只是她不擅于掩饰心中思绪,如今更是将惆怅二字写在了脑门上。
“怎么了?”
沈清染关切问道。
“小姐,清尘只是为您欢喜。”
清尘欲言又止,终是敌不过沈清染关切的眼神,她又是藏不住话的,便只犹豫了一瞬,就尽数向沈清染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干净:“清尘只是觉得您这法子虽好,可以自己相搏,难免容易出些闪失,老爷与夫人甚是疼您,未必需要您害了自己来设局。”
“清尘,你觉得若是你,会不会真的喝下掺有毒药的药汤来赌?”
“自然不会。”
清尘被沈清染这一问问的有些懵怔,却丝毫不影响她答的干脆,可她仍是不解,其意为何。
“可您的身子的确是接连几日都未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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