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菁迟疑了片刻,便把此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吕青,只是将自己动摇的一事抹的干干净净,只说是吕嫣儿蛊惑于她。
“还有这等子事?”
吕青恼火不已,连手中尚在缝补的喜褥都撂在了床上,怨声道:“我还当她吕嫣儿真是什么安安分分的性子,果真是个没安好心的!这母女两个还真是蛇鼠一窝惯出了毛病来!”
“娘,您与姨母——不是亲姊妹?”
沈元菁还是头一次看见平时柔柔弱弱像弱柳似的的吕青发这么大的脾气,还是因为吕梅,委实是蹊跷的很。
人总有旁人触不得的三分底线,只是沈元菁不懂,为何她从未见过吕青与吕梅有什么冲突,吕梅却始终是与吕青不对付?
自沈渊回京那一日她就看得清清楚楚,吕青话里夹着暗箭,箭箭想夺吕梅的命。
“姊妹?”
吕青轻蔑笑笑,拉过沈元菁的手,叮柔声咛:“元菁,娘告诉你,这世间的什么姊妹亲情、兄弟义气,那都是最不可靠的东西。天家人尚可为了权势血刃手足,你又如何去信你那些相亲姊妹?如今不正是因她吕嫣儿陷害你,你才有今日。可听懂了娘的话?”
“听懂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