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父是心想辞官返乡,在陛下动手前自行退让,至少......至少为父能带你们过上安稳的日子。”
若非曾有过前世境遇,沈清染还真不懂元昊此次召沈渊回京的深意,如今便可看得出沈渊实则很有远见,是沈清染很难及的。
又怕沈清染吃不得这样的苦,沈渊又补充道:“清染可以放心,为父这么多年也攒下了些家底,至少在老家置办几处田产,再做些小生意是不成问题的。许是不如在京中时这般富余,可也不会差上太多。至少,至少是安稳。”
“父亲为何觉得此时辞去官职放下兵权便是安稳了?”
沈清染与元昊的交集不多,除却被秦方贤这个看似忠心的骁勇良臣背叛外,还有一个狠厉猜疑的印象。
她记得很清楚,元昊此人,只要是认为可疑有谋逆之心的,就必然会想尽办法除去,哪怕这人心甘情愿的自尽以证忠诚,元昊也只会如释重负的认为除去了一个怀有狼子野心的叛贼。
元昊是踩着一众手足的骨血才能够攀爬到如今的地位,偏偏这人又看的很清,自己就清楚自己虽是九五之尊,然并不是什么好人。他清楚世间有自己这种野心大又狠厉的人,所以不肯相信旁人,只怕是个与自己一样的人。
这样的人又怎会因沈渊主动交出兵权而放下疑心?
沈渊一时哑了嗓子,似乎也觉自己是在奢望。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