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梅还未琢磨过吕青到底揣的是什么心思,就被吕青这没来由的嘉奖说昏了头,欣喜一笑,是客气答道:“彼时姐姐将挑起将军府的担子交给了我,我又岂能松懈?自然是尽心极力的打点,让姐姐回京之时安心,妹妹也算是安下心了。”
“看来妹妹是真的把将军府当作了自己的家一般打点,阿姊很是欣慰。”
紧绷着一张脸的清尘这会却是再也抑制不住嘴边的笑意了,她越是瞧吕梅神色黯然被人中伤,就越是替沈清染爽利。喜笑之余,清尘惊讶于吕青与吕梅过起招来,非但是不让分毫,反而将吕梅说的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府中对我有救济之恩,我当作自家府邸来报恩,也是应当的。当初妹妹领着嫣儿在京中颠沛,还不是多亏了姐姐与老夫人的救济,才能有今日。更别提老夫人将妹妹当作了亲女儿一般照拂......”
吕梅听了吕青含有挖苦意味的话后不免有些尴尬,面上的笑意也不再是那么自然从容,竟显出了几分假来,生像是一面剥不去的人皮面具。
出于客气,老夫人便也搭着吕梅的话,态度实在是含糊又应付,仅是搪塞了三两句:“倒也只是本分罢了,哪算得上什么,不堪提,不堪提。”
“妹妹能有这份心思,倒真让阿姊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了。”
吕青怜惜的叹了一口气,饶是推演出这一切的沈清染,也没能琢磨清吕青此时忽然对吕梅改变了态度,到底是因为什么。
当真是因为姊妹情谊?
这一想法刚出现在沈清染的脑海里,就被沈清染立即否决了,她觉这两人都是戴了一层厚厚的人皮面具,哪一个都不是善类。可相较之下,吕青算得上是稍有人情味的。
至少不会与她有撕破脸皮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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