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老夫人亦是为难至深,便搪塞道:“我倒也是记挂她们母女二人没名没份的,在京中不易,想着在京中打的一向是将军府的名号,我想着索性就让嫣儿改了沈家的姓。可清染不愿,此事便搁置了,总归是不堪一提的事儿,不打紧。”
“娘,此事儿媳与老爷都懂您的苦心,也懂您心善,是对妹妹疼惜。”
吕青主动为老夫人铺好了台阶,又道:“儿媳已与老爷商议过了,嫣儿如今也大了,总不好真让她做陪嫁,所以准备为她们母女二人在府外置办处宅子,也能看个门当户对的人家。”
这哪成?
不说吕梅,便是吕嫣儿也坐不住了,她如今能美滋滋的在将军府待下去,不就是因为与秦方贤算得上是近水楼阁?更别说这所谓的门当户对了。
如今她还是将军府的表小姐,能攀上秦方贤这样的权贵,若是离了将军府自立门户,她又能算个什么?
“婶娘开恩!婶娘,嫣儿不想离开将军府......”
吕嫣儿扑通的一声跪在地上向前磨蹭几步远,也是泪眼婆娑的落魄模样,可怜哭啼道:“嫣儿实在是不想离开姐姐,姐姐小时便对嫣儿多有照顾,便是让嫣儿做姐姐的陪嫁,嫣儿也是心甘情愿的。”
说罢,吕嫣儿又轻轻磕了几下,以表诚心。她这额上伤还未好,一低头便有一阵酸涩拥进喉咙想要干呕,这便已是不易了。
躺在榻上的沈清染不由得在心中冷笑,吕嫣儿想嫁给秦方贤的心思还真是赤忱至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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