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抬头,他却露出了笑意:“见过小姐。”
“二位好身手。”
沈清染奉承了句,便去抹索黑衣的衣袋,按说这类杀手都有足以证明来路的东西,或玉牌,或竹签,只有这样才算得上是有归属的。
竟还真让她找见了。
沈清染找见一枚刻着黑豹图纹的漆黑木牌,好在未曾染血,依稀可辨得背面所刻是“地字肆壹”。
“交出来。”
烈冷着一张脸,生向是要抢东西的凶徒。谁知道他不是呢?
“这是我自己找见的。”
沈清染直接将木牌收入自己囊中,瞥了两人细去打量,又道:“更何况这二人是冲我而来,我自有拿走此物去查证的道理。”
“小姐放心,交给在下一样可以将此事查清,届时一定登门拜访。”
炽的话语倒比烈软和些,可仍然是难以打动沈清染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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