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这身子还没好利索呢,何必急着起来?”
“无碍。”
沈清染脸色皎白,正如没有血液流转似的,难免清尘担忧,更何况在外人眼里她险些战死,好不容易才从中捡回一条命,定是伤了根本。
恐怕还有人猜测她能不能熬过今年这个冬的。
“我要出府一趟,你替我更衣吧。”
清尘见劝不住沈清染,便自作决断,为沈清染择了一件稍厚实些的衣裙,今日风喧,连院内的树枝都被拂地簌簌响。
她知晓沈清染一向是有自己的主意的。
故而清尘只是坐在马车一侧盯着沈清染的身影,甚至能察觉到沈清染遥望窗外的背影中透着伤情,清尘的心骤然一紧,她似乎又有点动摇。
或许还是当初的沈清染更好些,至少那些中伤从不会伤了沈清染。她家小姐永远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模样。
却是一瞬间,马车兀然停了下来,好生颠簸,清尘的头直接磕到了车框上,半晌才回过神,只觉是入骨的疼。
“小姐,您,您可仔细呀——”
这马车车夫不知是遇了什么困窘的事儿,竟打着在下坡路向后驶去的主意,刚刚所颠荡的一下,也正是因为忽然闪下下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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