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确是一个甚为风雅的人,沈清染这前世今生大大小小也算是赴了数次的宴,可是像长公主这般精致的却是少见。只见这诸多席位只随意摆放在空地之上,像是杂乱无章,却偏偏乱中有序,娇艳的花朵作为装饰穿插在席间。无论是舞女还是乐师,都单单只有一人,更显独到。
这时,已经有不少人早到了,熟识的命妇贵女们聚在一起,同以往一般三三两两群聚而做,一旁的文人墨客则是占领着另一方席位,互不相扰。倒是显出几分泾渭分明的意味来。
只是既然是水又哪里有真正的泾渭分明,食色性也,无论是才子还是佳人都暗自打量着彼此,只盼着寻一个心尖上的人。
软轿一早便已经将沈芫菁和吕嫣儿送到,这种宴会沈芫菁和吕嫣儿没少参加,熟识的人也不少,沈芫菁刚一进入席间,便迅速融合到贵女的圈子之中。
只是比之以往不同的是,一贯独领风骚的吕嫣儿却是落了单,如今她同秦方贤的那档子事儿已经传得人尽皆知,这精中的贵女圈层一贯最是挑剔,不仅要看家世,还要看才貌,若是有半点风吹草动传出半分行差踏错,便会遭人厌弃。
如今的吕嫣儿正是如此,她本就是寄居于将军府之下,如今又落得一个勾引姐夫的名声,更是叫众贵女不屑的很。
“呦,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咱们明动天下的第一美人来了!只是今儿个秦世子怕是不会来吧?”有胆子大的率先讥讽道。
“哪里?第一美人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我看到的只有一个勾引姐夫,恩恩负义的女人!哪里来的什么第一美人?!”随之有人应和道。
“哈哈……”
“真是丢脸,竟还巴巴的跑出来,若是我我在家中挖一个洞将自己埋进去才好!这样的脸,我们好人家的姑娘自是丢不起的!”又一位小姐站起身来,一边挥着帕子,一边翻着白眼道。
“你这是说的什么笑话,她就是想要在家中挖一个坑也挖不得,我的姐姐呀,你家中每一块地都写满了你们的李字,可是她脚下站着的每一块地都写着沈字,莫说是挖一个坑,便是连一粒沙子有些人也是碰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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