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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姐姐今夜留宿在祖母房中?”
精巧雅致的古朴房间内,吕嫣儿正反身趴在雕花木床上,她身上多处缠了纱布,屁股高高肿起,脸色依旧很是苍白,她有些吃力地侧头看向贴身丫鬟询问道。
得到肯定答复后,她却立即眉开眼笑,很是真诚道:“那真是太好了,如此我也放心了!我还担心姐姐会为我的事和祖母生出嫌隙,如今看来倒是我多虑了。”
吕嫣儿笑得一派天真,完完全全就是为沈清染和老夫人着想的模样,没有半点不甘怨怼之色。
“小姐。”那丫鬟咬咬唇,看了一眼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吕嫣儿,语气有些泛酸,嘟囔了几句道:“小姐,这老夫人也太偏心了,小姐你都伤成了这副样子,竟看也不看,问也不问,现下又和大小姐……”
“住口!”吕嫣儿冷了脸呵斥道:“我不过是一个外人,一个没有留着沈家骨血的人能得祖母收留已是万幸,哪里还敢奢求其他?祖母和姐姐祖孙情深是好事,你……嘶——”
吕嫣儿倒吸一口凉气,因为轻微的动作牵扯到伤口皲裂,随即便可以见到纱布上有鲜红的血液浸染开来。
那小丫鬟见了心头一惊,生怕吕嫣儿痛极责罚了自己,所以连连认错,又忙将吕嫣儿扶下躺好。
吕嫣儿看一眼惊惶不安的丫鬟,缓下语气道:“好了,以后莫要让我再听到这些闲言碎语,下去吧。”
翌日清早,太阳刚刚爬上将军府的头顶,府内便就迎来一位贵客。
府中大厅内,一位气质清雅高贵的男子长身而立,那男子着一身浅蓝流云暗纹锦袍,玉冠高束,风仪萧萧,这般超然的风采令人心向往之,即便只有一个背影也让人甘之如饴。
“不知宸王殿下驾临敝舍,老身实在是有失远迎。”一道和顺温情的声音远远传来,打破一室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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