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笑容一滞,不想这元宸竟果真如同传闻中一般孤高冰冷。吕梅见了连忙躬身打着圆场道;“宸王爷,这是国公夫人,是秦世子的生母。”
“从前本王去将军府时,这位夫人还是个妾侍。”元宸冷冷撂下这一句,与其说是解释,到更像是揭短。
沈清染几乎笑出声来,旁人不知她却是清楚得很这秦氏最忌讳的便是这身份,她本就是以“妾”的身份进的国公府,如今这平妻的位置也是因为秦方贤得了皇上的抬举成了国公府的世子,老国公碍于秦方贤的颜面便也一同抬了她的位分。
一朝得道,秦氏自是再不愿提及从前那段屈辱日子,若是平常谁在她面前提上一个“妾”字,她定然气急不止,恨不得剥了一层皮才解气。可如今说这话的却不是那些端茶递水的丫头婆子,也不是哪位大人的宠妻爱妾,而是当今的六皇子,声名赫赫的宸王。
秦氏虽然心里痛恨,但面上仍旧赔着一张笑脸,笑吟吟的道:“宸王不曾见过臣妇,不认得也是应当的。”
“莫非是本王远离朝堂太久?以至于国公府同将军府结了亲成了媒都未曾让本王讨上一杯喜酒……”
元宸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摇着头,他一对冷眸有意无意的扫在秦氏和吕梅的脸上,两人当即变了脸色,如临大敌。
莫说是元宸尚未真的远离朝堂,即便就是他遁世归隐也是无人敢小觑的。元宸这话无疑是觉得国公府和将军府未曾将他放在眼里,这简直是天大的冤枉。
两人连忙争先恐后的解释道:“王爷说笑,国公府同将军府素来交好,清染和方贤自幼相识,两人虽是心意相通,但却尚未过礼。”
“哦?尚未过礼?那便是定了亲了!皇兄是几时为二位赐的婚?”元宸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眼神冻的如能刺穿人心肺的冰凌一般,
“这……回宸王的话,皇上公务繁忙,这男婚女嫁儿女情长的小事怎敢劳皇上烦忧。”秦氏垂着头盯着脚面,只觉自己像一只卑微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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