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染,你不就是想见念儿一面?等我将他的皮肉喂狼喂狗,再拿骨头来与你见上一见,你还没听他叫过娘吧,哈哈哈……”
“不!”
伴着一声嘶吼,靠在柴堆上的女人赫然醒了过来。
空洞的眸中布满了滔天的恨意,粒粒汗珠从额间滴落。
“我便是死,也要这贱人和秦家陪葬!”
沈清染慢慢清醒过来,柴房里布着霉味又带了丝血腥。
“嘶—”
胳膊上的伤口让她倒吸一口冷气,这是她想抢回念儿时留下的。
自三日前新皇登基她就被关在这里了,如今她只乞求能再见念儿一面,能再带他回去见一次爹爹。
爹爹。
沈清染闭上了双眼,布满血迹的双手狠狠抓住身旁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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