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粉黛不施,罗裙不着,一则是为了行军打仗,二则是觉着情之一字与皮相无关。可是到头来弯刀铁盔终究比不上锦衣玉环。
吕嫣儿抬起头时正巧看见秦方贤失神的望着沈清染,她双手一紧,深深地看了一眼沈清染。
察觉到吕嫣儿探寻的目光,沈清染并没有理会,而是转头对秦方贤继续道:“这平妻之位我应下倒也罢了,只是我同嫣儿妹妹自幼一起长大,不是亲生恰似亲生,我如何能够得见她低头做小?”
说着,沈清染缓缓迈开步子走向吕嫣儿,亲昵的挽上她的手臂,柔声道:“再者说来嫣儿妹妹容色秀美,倾国倾城,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便是当个一府主母也是应当的,让她随我进了国公府做妾着实是委屈的紧。我可以不要这平妻之位,但是嫣儿妹妹绝不能做妾受辱。”
沈清染双目通红,就差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将一个好姐姐的样子演了个十足十。
吕梅闻言心中狂喜,连忙顺着沈清染的话茬接了下去,忧戚道:“哎,只可惜我家嫣儿是个福薄的,自幼便没了父亲,再加上我吕家没落,否则怎会让国公府如此为难!”
吕梅说的伤情不已,她一边说着一边有意无意的望向一旁的老夫人。老夫人向来疼惜她们母女二人,她轻咳一声,似是说给吕梅又像是说给秦氏,“嫣儿是元朝第一美人,便是凭这一点也断然是不能做一个妾的。”
见老夫人发了话,吕梅心中更是暗自窃喜,只觉着吕嫣儿的平妻之位已然是十拿九稳,板上钉钉的美事。
吕梅这边正思量着如何同秦氏开口,便听沈清染脆生生道:“所以便请国公府取消嫣儿妹妹的陪嫁!”
一颗石激起千成浪,沈清染的话像是惊雷一般在吕嫣儿母女和秦方贤心头响彻萦绕,几人俱是一惊,显然没有想到沈清染竟会如此说。
沈清染挺直脊背,放声道:“虽说这自古便有陪嫁一说,但我乃将门嫡女,千金之躯许以平妻之位已然是矮人一头,若是舍妹入府为妾,必定更叫我将军府面上无光。此举一则可保我沈家颜面,二则可让舍妹得一良配,便也称得上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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