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不知这一家人是从何而来?”沈清染面露不解之色,仿若不察。
“恐是你来得急,还不知秦夫人今日来,是为了你和嫣儿嫁入国公府一事。”
“我以平妻之位入国公府,那嫣儿妹妹岂不是要以妾之位入府,这也为免太委屈了些!”
沈清染深觉有趣,瞧了吕梅一眼,她深知吕梅此时就是咬碎了牙,也得往肚子里咽。
“嫣儿怎么说也是平西伯家的小姐,怎么能以妾入府?”吕梅听到此话着了急,她竟不知,这破罗庄子里长大的小姐,也会突然这般伶牙俐齿,“纵是低你一等,也是为侧夫人入府。”
“呵。”
沈清染冷笑一声,没有再理吕梅,反是轻轻扫了秦氏一眼。
“我虽自小庄子里长大,但确是没听过,这将军府嫡女,还要去嫁与人为平妻的。”
“夫人既是以圣上口谕为鉴,那自然知道,为人平妻不能登入门册,百年之后,也只剩一方牌匾,连个名字都留不住,夫人如此,将我将军府置于何等地位?还是说,瞧不起我这将军府?”
沈清染从容不迫,条理分明,老夫人闻言不禁凝眸一望,方才她还唯恐沈清染有失分寸,如此看来她倒是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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