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寒明显瞳孔放大,受到了惊吓,“佷····你们······你们竟然想要谋逆·······”
夏弘文提着剑,淡然说道:“父皇,不要惊讶,写下诏书,儿臣先送您去临安安享晚年,金国人迟早要打来的,儿臣就在汴京御敌,以保大夏平安!”
夏若寒已然失声:“佷····你这个逆子······”
夏弘文假装看不出:“父皇,你说什么,儿臣听不清······您是同意的对吧?不过,放心,儿臣先从太子坐起,等你驾鹤西去,儿臣再继承大统不迟!”
夏若寒打翻砚台,气喘嘘嘘,墨汁都蹦到了夏弘文衣袍上:“父皇,我从未想过谋逆,而你却派人追杀我,差点置我于死地!我可是您的长子啊!您不用再挣扎了,没人来救你!”
夏若寒拼尽力气说着:“你休想!”
然细弱蚊蝇!
夏弘文打开夏桑榆早就写好的圣旨,铺在夏若寒面前:“父皇,您看您写的圣旨,玉玺就在书房吧,盖上便可!”
夏若寒眼泪流了下来,这是一场阴谋,从夏桑榆开始给他献上香墨之后,阴谋就已经开始了!
王英劝道:“大皇子,万万不可!这可是谋逆之罪!”
夏弘文瞪了一眼王英:“你若是还想活命,就闭上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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