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姑母这时说道：“说不准就是芷妍自己抹上去的。”
凌芷妍低眉顺目的说：“姑母这话，芷妍可就不懂了，芷妍为何要这样做？又是何时下手的？”
凌姑母说道：“定是你在换了马之后做了手脚，之后想把那马再还给素萝！”
“姑母这么说也是有道理，不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按照姑母的话，苏家的那马我就已经做了手脚，我又何苦再来这一遭，留下了痕迹不是很容易被人发现？”凌芷妍反驳道。
韩氏听着是这么个道理，凌姑母一听，就说：“那你是承认你在苏家的马上做手脚了？”
“我为什么要做手脚？是素萝提出来要换马的，先前分马的时候素萝表妹就想换马，这些不光我爹娘听到了，二叔二婶也听到了。”凌芷妍说道。
凌姑母没办法反驳，整件事情这么一看，凌芷妍好像的确什么都没做！
韩氏皱眉，让下人去找二房的过来，焦氏一来，看到凌姑母和颜素萝也是没有好气。
“你们两个可见到素萝提出要换马了？”韩氏问道。
焦氏一听，就说：“听到了，一匹马要换两次，也不知道素萝到底嫌弃那马哪里不好，非要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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