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芷妍此时又张口说道：“祖母，不是孙女不去，而是去不得。”
“你这说的什么话？谁用绳子绑了你还是腿断了，怎么就去不得？”凌姑母上前指责。
凌芷妍说道：“是没人绑我，只是这事情总要讲个道理的。”
“道理？”凌姑母挑眉，哭腔也没有了。
薛氏眯了眯眼睛，就说：“先前冤枉芷妍故意害的素萝，如今又让芷妍去瞧伤，芷妍还哪里敢去？”
凌芷妍点头，说道：“我若去了，素萝表妹的伤如何了，我都是跳进黄河洗不清，我不去，现在祖母和姑母又都来问罪，孙女实在是左右为难。”
韩氏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就说：“先前也没有人说是芷妍故意害的，毓秀只是担心孩子才会口不择言的。”
薛氏一看韩氏松了口，就看了看凌芷妍，凌芷妍淡笑看向凌姑母，问道：“姑母，可真是这么一回子事？”
凌姑母哑口无言，先前说凌芷妍害人的是她，如今让凌芷妍去给颜素萝瞧病的也是她，自己的话打了自己的脸，这次真的是丢大人了。
“我、我……”凌姑母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一下子场面尴尬了。
韩氏这时候出声：“行了，你姑母是长辈，还真的让她给你磕头赔罪不行？”
凌芷妍对韩氏说道：“祖母，素萝表妹的病我也不是不能去瞧，只是我这本事也不大，看不看得好是一回事儿，万一病情有什么不好了，我怕有人再怨我，说我故意。”
“你……！”凌姑母咬牙切齿，想不到凌芷妍这样牙尖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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