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笙漓将他抱得更紧了,破涕而笑,轻声的在他耳边说,“谁说我要走了,我以后就当曲笙漓,而且还是你祁桢的妻子,往后的一生你有我,我有你便足矣”
是的,她想好了,她不走了,真的不走了,她不舍得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样子,然后又一个人孤独终老。
记得胡冰说过,婚姻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承诺,祁桢给了,她又怎能弃他而去呢?
“...今日,你便是我的,别想逃...”祁桢有些沙哑,温柔的语气却显得霸道。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曲笙漓放开了他,踮起脚尖主动亲吻了上去...祁桢回应了她的吻, 舌头已经伸到她的口中与她缠绕...同时祁桢的手已经伸到她的衣襟处,为她解去衣带,一层又一层的衣裳已经脱落在地上...
只剩下最后一件时,曲笙漓有些胆怯起来,先离了他的吻,然后微低着头,眼珠还在打转... ...
祁桢横抱着她,先是吹了房中点燃的蜡烛,然后透着仅剩下的月光走到床边,小心的放她躺下。
祁桢脱去了自己的衣裳,上了床,盖着被子,反扑在她身上...她懵懵懂懂的双眼,还有发烫的脸颊...
“今日,你便是我的...”
曲笙漓轻声嗯了一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