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样?”
“不然...”曲笙漓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后背,算作是警告。“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别人娶的是娇妻,她祁桢是娶了一位小祖宗回来。不敢怒也不敢言。
“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祁桢背着她走了一路,真不知她是怎么来到这儿的。这里的环境可真不比在城里...况且,这杖打得...时不时会出现几具尸体躺在路中央,或者是挂在树上... ...
她来的时候天是黑的,什么都看不清,她还以为挂在树上的尸体都是多出来的树枝,谁曾想竟然是尸体...而且还是,思想及其惨的尸体... ...
一路上阴森森的,她紧紧勒住祁桢的脖子,手心里都是冒汗的。
“现在知道怕了?”祁桢调侃
怕?笑话...
呵~曲笙漓赶紧冷笑,开始反驳,道,“这,这场面算什么,你你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我还去过乱葬岗...里面的尸体可比这个多上许多...”
越说下去,底气越加不足。这要是真的和乱葬岗相比,这里还不及乱葬岗的十分之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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