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你就别操这份心了。我与祁桢的事得顺其自然。您想想啊,我和他三观不同,是不能在一起的。”
“胡闹,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三观,什么是三观?”
“三观指的是: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这要是这三观都不同,那就完蛋,不合适的。”曲笙漓可是为了说好话,无故献起殷勤来。捏捏肩,捶捶背的。“您可不知道,我同他成亲好几些年了,一点感情都没有,在我心里我都忘记他是谁了快… …”
“那你想怎样?”
“爹,我觉得,现在我和他最好还是私了,谁随便写上一封和离书,这样也好过。要是皇上问起,就同他说,感情不和,处不到一块去…”
祁桢脸上一阵难堪,捏好了拳头就差找一出地发。
“一切都被安排上了,做得可真好!”
what?
曲笙漓懒得搭理他。
“从一开始起,什么都由你来安排。要成亲的是你,现今要分的也是你,怎么就这么喜欢安排?”
“祁桢,你少给我阴阳怪气的。感情不和是事实!我想离,你离吗,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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