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桢……”皇后见他抱起曲笙漓要走,走了出来,只是这脸上却有些心虚的表现。“这曲笙漓没那么简单,她很危险……”
“娘娘”尽可能不去冲她发脾气。再低头看着昏过去的曲笙漓,满心的心疼,真害怕会将自己的怒气就此发泄出来。“她是我妻子,再危险也是我的!娘娘你们若对我还有一丝的亏欠,那就请你们善待她……”
祁桢抱着曲笙漓一步一步的踩着雪走出这慈宁宫。却在宫门口撞见皇上等人。
“曲笙漓”祁若竣大喊一声,这手才刚刚触碰到曲笙漓的的肩膀,就有一阵冰凉。好像是在摸上一块被冰封的石头一样冰凉。又又惊讶的收回那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
“愣着做什么,快传太医!”
有人想要为祁桢分担些什么,而这一次祁桢真的不敢再放开曲笙漓的手了。回去的路上都是他一人抱着走,谁要再碰他一下受到的都是怒吼。哪怕是几位太医来了之后,祁桢都不愿离开她一步,也只能默默在门口守着。
慈宁宫里皇后见到地上那一摊血就觉得恶心,立马让人将那儿收拾干净。正回屋的时候,皇上大步流星的走进来。地上的那一摊血已成了最好的证据。“皇后,你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吗你?”
皇后连忙行了一个礼去解释。“皇上,您且听臣妾解释。并非是我狠心,而是那丫头要害臣妾,早早命人备下毒酒”
皇上实在是听不下她这话,背过身去。显然不想再听到她说的任何一句话。闭眼思考会儿才直面皇后。“你死了吗,你有什么证据说她要毒害你。朕都舍不得动她一下,你倒好先把她弄得遍体鳞伤,你让我怎么同曲镇兴交代。”深吸一口气,想打人又不能打的纠结。“你身为六宫之主,却连这点分量都掂不清楚,朕对你太失望了!”
“皇上……你是不是非得等臣妾被毒死了,你才会去责备那臭丫头的错……”
皇后也是气急败坏才将这些话都说出来,却不易将皇上给惹急,直接就往她脸上扇了一巴掌。“这话你也能说得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