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了再不走啊山下的人都不记得我们是谁了。”
胡冰背着行囊走,还似开玩笑呢。曲笙漓紧紧抱着那伞。
马车上两人只见都未说过一句话。胡冰驾着马车。头不时的往后看,心里还想着事。
马车先停在了王府门口,见曲笙漓进王府后胡冰才放心驾着马车回家。
曲笙漓把伞带到自己屋中,就这样把她放在床头,静静的注视这伞。心里也是难过得很。勿念,是我的不对我没能好好跟你说一声再见。到了另一个世界你要开心,真的吗?不要再因为任何一个人而去让自己难过了,好吗......
最难过的事莫过于心里难受而自己却再也哭不出来。
祁桢知道她回来了,心中也是有过一番挣扎才想着去看她。只是刚走到门口,那只脚却怎么也跨不进去。
“祁桢,我不怨你,但你要答应我,再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她,不得让她受一点伤害,也不得再让流下一滴眼泪,否则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听到了吗!”见弦断了,心中还是会有心疼,后来又想想。还是算了吧,这许是最后一次抚琴,它即断了便由它去吧,只是可惜了这上等的好琴了。
为它盖上琴帘。离开原位。一步一步的走近祁桢。“我的死你不必太自责,所谓人死不能复生,我即已走就不便留下。而你们得活在当下,这可知道……”喝了口水,继续道:“好在我还有她,往后她活着便还有我的份。不过啊,我得提醒你,或者不久以后她就会离开,到那时你们又该如何,你又可曾想过?”
勿念一脸的说笑,祁桢都不知道她说的话自己是否可以当真。只是这在仔细一看,两人竟真长得一模一样。这分明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笙漓的额头处还有块疤痕,而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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