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池凄厉的哭喊并不能阻止她变成了一具冰雕。
雪狐冷眼看着冰雕下丑态毕现的晁池道长,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去,那具冰雕渐渐龟裂,然后猛地炸裂!
晁池道长的身体早就冻成了冰块,失去了生命体征,炸裂下,碎尸万段!
竟是尸骨无存!只余一滩血水!
了结了所有的恩怨,雪狐就回了新兵营。
它趴在帐篷顶上眯眼休息,等天渐渐拂晓的时候,它抖落一身清晨露珠,下到帐篷里。
和昨晚一般施法,狐仙将锦卿又移回了椅子,然后它才跳上床,闭眼。
床铺还很温暖,带着锦卿的余温,褪去了狐仙一身的冷气。
可能是因为醉酒原因,锦卿过了很久才醒来,一醒来,她就忍不住按着太阳穴**,“头好疼”
狐仙耳朵动了动,装没听见的睡着。
锦卿缓缓睁开眼,脑子空洞了一会儿,才渐渐想起今朝何夕,此时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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