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念的东子耳朵动了动,她听了锦卿说的话,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儿!
东子忍不住睁开眼,“李四你说些啥呢?听着怎么怪怪的,不是那么个味儿?”
锦卿无辜地瞧着东子,“怎么了?我说的有错吗?”
锦卿眯眼笑道,一派良善,“人都说死不瞑目,阿喜定是有什么冤屈才迟迟不肯离开人世吧?我这是告诉她,老天爷一定会为她做主,让她放下执念呢!”
好像,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心中总还是觉得怪怪的……
东子转头闭眼继续道,“阿喜,我也只是个听吩咐的手下,都是大当家和二当家吩咐的,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要怪罪到我身上……”
锦卿暗笑,不再说话了,将纸钱都烧完,便静静等着火势结束。
锦卿和东子刨了些土做了个小土包,重新题了牌匾,就准备往回走了。
因为东子有些怕,回去的路上她们抄了小路,和来时抬着尸体走的宽阔的路不同,小路有很多到人腰间的杂草。
一路上往回走的时候,东子还很入迷的在和锦卿讨论着今日出现的这奇怪的一幕,猜测着所有的可能性,越说越离谱。
锦卿随意应答着,因为她知道真相是什么,所以她能很悠闲地欣赏这个小土匪因为恐惧而引申的个个小脑洞。
她甚至都忍不住感慨,以东子这想象力,若是去做说书先生,一定能做的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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