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芳很是拘谨,脸也变得通红起来。
白瑾依和锦卿不一样,易容后的锦卿粗粗看去就是个普通人,再加上锦卿脾性随意,所以袁芳和锦卿相处自在。
哪怕后面她知道无双家有钱,因着相处下来的短短时光,二人真诚相待当对方是朋友,所以她也没有多不自在。
可是袁芳一见白瑾依,就觉得白瑾依和她俩不一样,嗯……袁芳自动将锦卿和自己归为一类。
可不是嘛,你看看人家白小姐,长得好看,穿的好看,还很有家世礼教的样子,她们两个站在人家身边,妥妥就是两个小跟班呀!
袁芳很是纠结,这个白小姐一点也没有看轻自己的意思,和那个曹璐一点都不一样,可是她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就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闹了笑话。
锦卿见袁芳不自在,就笑着起身拍了拍二人肩膀,“好了二位,既互相认识了,我们就是朋友了,别站着了,都坐下吧。”
“袁芳,你可别看白小姐一副文人雅士的模样,实则她还是个侠肝义胆的侠士,我和她的相识就是因为一场惊马事件。”
锦卿这是不想让袁芳对白瑾依抱有疏离之心,锦卿眼观白瑾依就知道这人是个好比明月,值得相交的人。
但是袁芳因为曹璐的迫害,对权势子弟都抱有戒心和一定偏见,自己也变得极度自卑,不愿主动与之交好。
锦卿一时并不能让袁芳放下疏离之心,但她还是想让这二人能结为朋友。
锦卿当做趣事和袁芳说道,“当时情况危急,我抢了先截了胡,救下孩子,白小姐只能转头去拉马了,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功劳就被我生生抢走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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