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轲奔向岸边那一滩滩未干的血迹,血迹里插着一把匕首。
苏轲将匕首拔出,细细的抚摸着,颤抖的双手也沾染上了匕首上的鲜血与泥土。他看着这把匕首,他知道,这是锦卿随身携带的匕首。
“不!不会的,阿卿!”
苏轲抱着匕首跪在血迹里,他痛哭失声,泪水迷蒙了双眼,心脏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头疼欲裂。
苏轲不顾安危地将那削铁如泥的匕首抱在怀中,就像抱着锦卿最后的遗物死不放手,连刀身划破了自己的手都不知道。
安平见这一幕就要去夺苏轲抱着的匕首,“苏轲!你疯了吗!你手都流血了!”
苏轲见安平要夺他的匕首,拿着匕首就向安平划去,“你不要过来!”
安平一时不敢接近苏轲,只觉得她的耐心都要被消耗完了,安平咬牙道,“苏轲,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安平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苏轲苍白着脸色,挂着泪痕哈哈大笑起来,“可笑!我求你跟来了吗!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
苏轲痛失所爱,什么都不怕了,也什么都不想了,只觉得这条命也是活着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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