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卿看着不远处被吊在树上的苏轲,“她”的手已经被勒的流血,滴在了“她”的脸上。那只恶犬还在铁笼里狂吠,撞击着铁门,一双凶残饥饿的瞳孔死死盯着苏轲脚上挂着的肉。
这么触目惊心的一幕,直让锦卿心中的愤怒达到顶峰!“好!我答应你!只不过若我赢了,你不仅要放了苏轲,以后也不准再欺负她!”
安平点头应了,却是不屑一顾。且来让我好好教教你,敢惹我安平是个什么下场!
二人眼神对在一起,就跳起来你一拳我一腿地对打在了一起。
安平本以为她几拳头就能将这个傲慢无礼的小鬼打趴下,却不想这小鬼有两下子,她一时也奈何不了她。
锦卿则仗着自身天赋,从小就被自家母皇监督着练马步,出拳出脚也是有力的。
但毕竟安平比锦卿大,也是混惯了的,不是寻常绣花枕头,二人就这样胶着在一起,谁也没法赢。
那周围有些看好戏的,见此纷纷上前围成了一圈,呐喊着也不知道在给谁加油助威,这帮小子也都是混的,不然也不会在安平教训人的时候还在这里看戏,一时之间倒没人去看吊在树上的苏轲。
苏轲其实一直都在注意着锦卿,这个第二次再见的女孩,知道她为自己和安平打架,一时间内心复杂至极。除了父亲没人再对他好过了,他想要珍惜这份难得的友好!可是,却正是因为这个女孩,他才遭受了安平加倍的欺侮。
苏轲苍白着脸,汗水混着血水流下,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臂就像要和身子分离般痛苦!还有脚下冲着他狂吠的恶犬!远处围成一圈看好戏哄闹的恶人们!
他似乎听不见外界任何声音了,他只死死看着这里的所有人,用灵魂在心中刻画他们的嘴脸!你们凭什么能那么心安理得把我拉向地狱!凭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