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前不久下来的文书,让她们一国未来储君去齐国做质子,大家都感到气愤难堪,却无法不遵从。她也在想,恐怕这位小殿下是走到尽头了……
为何?原一:一国未来之储君,做了他国质子,一般来说,那是不可能再成为一国统治者的,不说来自其他皇室成员的竞争,光是颜面问题,就不可能让做过质子的储君上位。
原二:太女殿下稚龄便去了齐国,谁能保证以后长大的太女是这个国家需要的太女?小的时候心性未定,一朝去了他国,指不定以后是个糊涂的,不知道心向着谁。
君王,是要对整个国家负责的,一丝一毫的不确定性,所有人都无法承担。
可是,她竟然想错了。
都知道锦国女皇偏爱太女锦卿,没想到这个时候,女皇还没有放弃太女,竟是在为其铺路造路!她该说好一个爱女儿的好母亲吗?
在所有人眼中,太女顽皮,不上进,而长女锦玉端庄有礼,在这种时候,一国女皇不去将太女职位传给最适合它的人,考虑未知的变化,反而为了自己喜爱的奶娃娃小女儿做诸多谋算……她该怎么评说呢?
还有她的母亲,母亲在她眼中向来是个明白人,当知道此去齐国凶多吉少,又为何不阻止女皇的作为,反应了女皇一起发疯,并且将她派在太女身边?
女皇的想法她也知道,可是母亲呢,在想什么?
“母亲可否与孩儿讲讲您的想法?”
段兴浮着茶杯里的茶叶,看着滴溜溜转的清亮的茶叶,良久才道,“燕齐大战后,整个大陆的战争才真正开始,与其等到那个时候反抗,倒不如早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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