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妙一个激灵,刚冒出来的全部假柔情瞬间击碎,脸色一凝。
他什么意思?
忙继续温柔地说,“人家怎么说都是你的青梅竹马,再说了,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不如你干脆直接妾好了,干嘛在我身上费神呢?”窦妙被他逼得快掉倒到案台上去了,死硬撑着。
玄墨羽轻轻地揽住她的柳腰,感觉到她身子一颤,扬起一抹邪邪的笑意,低声说,“妻没用过,又怎么知道不如妾?何况你喜欢处男,那就必须得先和太子妃圆了房才能去宠幸其他妾不是?”
“羽哥哥。”玉瑶雪柔媚无骨的声音又瞟了过来,侧妃盛装出现在面前,眼里满是委屈。
窦妙大喜,看吧,还是有个侧妃好,比任何防狼策略都好。
她慌忙挣出玄墨羽的怀抱,做了个鬼脸,“你们继续。”脚底抹油,慌忙开溜。
玄墨羽果然没有纠缠自己,窦妙倒是无聊得很。
吃完晚饭就感觉有些头重脚轻,早早歇下了,承露殿的宫女、太监也都早早歇下。
入夜,周围宁静得只听见蛐蛐的声音,暗黑的后院子,隐约一抹黑色人影,鬼鬼祟祟地穿过院子,悄悄打开院门,瞬间钻进几个黑影。
一股白烟灌进窦妙的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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