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跟着我。”玄墨凌鹰眸凝视着四周,飞快地向内殿飞身而去。
“靠!我不会轻功!喂……”她刚骂一句,就看见一队禁卫军越过假山,向这边走了过来,吓得她慌忙提起裙摆,就跟上玄墨凌冲到墙根下。
她可真理解了好奇害死猫的典训了,这可是掉脑袋的玩儿!
玄墨凌故意若离若近,迁就着窦妙的速度,熟门熟路,很快地从僻静的宫廊,穿入到内殿。
窦妙拿出自己百米冲刺的速度,调动所有敏锐神经,撒丫狂奔,紧紧跟在他身后。
充满药味的内殿,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窦妙和玄墨凌小心地往落着帐幔的床边踮手踮脚走过去。
玄墨凌掀开床帘,两人惊呆了,床上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窦妙小声说,玄墨凌做了个嘘声动作,拉着她往寝殿的内屋走去。
原本是用来放置衣物等杂物的内室,被一把大锁锁住,屋子里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皇上……”夹着哭腔的声音不男不女,应该是个太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