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很好奇。
她那双翦眸澄清,素净纯丽,眉目间,却闪动着狡黠灵动,腰肢站得笔直,目光淡然,且又坚定,如一支独放白莲,凤眸中有一股刚硬和傲气。在众多的花枝招展的少女中,显得独树一帜。
“太子妃果然出众,聪慧过人,乃女中豪杰啊。”
窦妙浅笑,“王叔过奖了。”她能感觉到一股汹涌暗流在几人清风淡语中酝酿。
“本宫今天宴请众位爱卿,一来庆祝羽儿入主东宫,荣为太子,二来本宫请了皇帝御旨,特赐伊蒙于乌都王,封为世袭昌盛王,为免得舟车劳顿,无旨就无需入朝觐见,可以安心颐养天年。”皇后清凉的嗓音震惊了众人。
伊蒙?那么偏远,岂不等于流放乌都王一家,皇后的意思明显。
窦妙心里一怔,看着玄墨羽低垂眼帘,不看乌都王和王妃跪地谢恩,暗中紧握双拳,两鬓鼓起血筋。
虽然看不清他的神色,但眼睁睁看着父母因为自己被逼到边疆,他心里应该是痛的,对他的同情不由更深。
帝王间的斗争永远是踩着人家的肩膀上去的吗?包括不惜牺牲家人?
乌都王和王妃脸色煞白,却毫无办法,还得跪拜谢恩,神情复杂地凝视着玄墨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