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音,万般温柔地说,“夫君,佛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郡王爷既然娶了妾身,那定是千年修来的缘份,夫君,快给妾身揭盖头吧,这样我们才能永偕白头。”
幽草和烟翠浑身顿感冷飕飕的,身子颤了颤,抖露一地鸡毛。
见床上的人没动静,窦妙刚想张口,幽草咬着后牙床,硬声说,“郡王妃!奴婢已经说过了,郡王爷病得不轻,不宜出面。”
窦妙乐了,省得把自己当呕像了。
“幽草,此言差已,他是我的夫君,不见夫君真颜,万一其他男人来认是我的夫君,再万一认错了,岂不让夫君带绿帽子了,妾身可负不了责哦。夫君,你不说话?除非……夫君喜欢绿色的帽子。”最后一句故意抬高了尾音,我就不信磕碜不死你!
床明显地摇了摇。
隔着喜帕和床幔,窦妙都能感觉得一股寒冰之光,恶狠狠地刮向自己。
哼!我看你耐力强,还是我三寸不烂之舌强!
连绿帽子都抬出来了,幽草脸色更黑了,“公子久病,容颜不佳,怕吓着郡王妃。”
窦妙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抖着盖头,“夫君真是体贴周到。妾身就是怕……呜呜呜……夫君万一不行了……连夫君一面都无幸得见……”说着就带着哭腔抽泣起来,手上没有手帕,干脆扯着喜帕一脚,抹了把眼泪。
“咳咳咳……王妃……咳咳……”终于,床里面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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