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全部解开之后,周公瑾抱着公孙离放入水中,看着她的身躯一点点被热水所淹没,热水浸透她的皮肤,贯通她的血脉,使得她眉头无意识地皱了起来,但随后又缓缓舒展开来,苍白的面色也渐渐有了一些红润。
周公瑾微微满意地点了点头,顺手接过下属递来的毯子,直接盖在了浴盆上。
似乎之前是在酣睡,匆匆赶来的乔飞扇发髻有些凌乱,衣衫也皱巴巴的,不过当她看见伤者之后就立刻遗忘了这些细枝末节,一心一意地为公孙离医治起来。
只是略微查看了一会儿,她就有些忧虑地道:“她中箭时间不短了,伤及肺腑,又是在暗渠那种肮脏的地方呆了许久,再好的大夫都很难救。”
“我找你来,就是知道你比我认识的所有大夫都好。”周公瑾盯着乔飞扇,神情凝重地道,“无论你需要什么,哪怕是宫里的药材,我去偷也给你偷来。”
眼见平日里不怎么正经的周公瑾变成这般模样,乔飞扇也没有开玩笑的心情,颔首道:“去帮我把药箱甲字第三格的蓝色瓷瓶拿来。”
周公瑾答应了一声,甚至都没有让下属去做,而是自己亲自出了暗室,向着门外那辆马车走去。
马车里的药箱很大,很重,其中存放的器具、药材加在一起至少有百余斤,这也是为什么乔飞扇没有把药箱拿下来的原因。
而周公瑾在其中找了找,也找到了那只蓝色瓷瓶,可以看出上面绘制的图案匠心独具,必然是十分重要的东西。
等他再度回到暗室的时候,发现乔飞扇已经开始在为公孙离拔那支箭了,尽管她已经削去了两边的部分,但那深深陷入血肉的部分依旧卡在其中,如果轻易拔出,甚至可能危及公孙离的性命。
但握着钳子的乔飞扇动作极快,只是在一眨眼之间,便已经把那支箭从中抽了出来,粗糙的箭杆子撕扯着血肉,昏迷中的公孙离发出一声痛哼,随后是如泉水一般的鲜血不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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