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敢咀嚼,怕发出声音,所以只能含着唾沫湿润了之后把饼子咽到肚子里。
等咽下几口之后,他似乎想到什么,有些黯然道:“就是可惜了,这样好的一个人,下能顾及百姓,上能镇得住百官,却落得个如此不济的身子骨,听说好几次病危,现下全凭神医的奇药吊着性命,唉,老天真是残忍无道……”
正当这时,大殿之内再度响起一阵喧哗声,似乎有文官开始激烈对骂起来,其中引经据典令众多,这两名没读过书的宦官自然听得云里雾里。
但两人也是听出了个大概,依然是在指责周公瑾如何如何奸诈,如何如何胡作非为,朝会议事这样重要的日子也不到场,简直藐视朝廷,罪无可恕,理当斩首云云。
两名宦官暗自咋舌,心想今天事情似乎闹大了,据说还牵扯上了高家和军中。
事实上那个宫武确实没有走私或私藏盔甲,而是一直替高老爷子私下与马贩子做生意,买一些北蛮的良种,再低价卖给军中配种,某个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为国尽一份心意了。
毕竟整个北蛮在曹孟的禁令下是不敢贩售战马给荆吴的,除了当初沧海大方送出的三千匹战马之外,其他北蛮良马都只能通过种种暗地里的手段获取。
当然,真按律法,宫武还是有罪当抓。
可诸葛宛陵即便不看在高家的面子上,也得考虑这样做是否会寒了一批公忠体国之人的心。
不过两名宦官自然没有往深处想,他们现在只觉得事情发生还不过三天,周公瑾怎么就刚好今日称病不来朝,明摆着是为了避开这些大人们的辱骂,实在是机智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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