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恭瞪了眼睛,心知自己那位父亲现如今逼婚成狂,这种事情还真干得出来:“你怎么回答的?”
“你希望我怎么说?有还是没有?”诸葛宛陵舒展眉头,“若是有,倒是一劳永逸了,可这样一来,你日后在父亲面前也就抬不起头做人了,若说没有,他非说要我强行指婚……我也是找了好几个借口,才把你父亲糊弄回去。”
高长恭长出了一口气,心想到底还是拖字诀管用,撇撇嘴道:“还算你有眼力见,我欠你一次,日后还你。”
两人相视片刻,双双笑了起来。
诸葛宛陵捡起桌案上的一卷竹简,递给高长恭道:“这是秦轲让公瑾送来的,你也该看看。”
“秦轲送来的?别是让咱们亲自去唐国蔡邕府上提亲吧?”高长恭又开了个玩笑,但掀开竹简看见里面的丝帛,目光却变得凝重起来,“有妖物自西北至,为言灵所使,还请诸葛兄多加防范……谁写的?”
“九江城的那位。”诸葛宛陵道。
高长恭微微惊讶:“赢真?难不成他也跟项楚一样叛了?”
诸葛宛陵摇了摇头,对高长恭的说法不置可否:“唐国那位主上去世之后,他们没了约束,自己的想法也就多了起来。不过就我看来,他和项楚不同,项楚性情桀骜不驯,从来不肯被束缚,而赢真……却向来都是个能权衡利弊的人,恐怕他是想看看情况,考察哪一边更值得他合作一些。”
“所以这算是他给我们的一个信号。”高长恭若有所思地看着丝帛上那一个个文字,道,“他想先预先给我们示好,表示一下他的诚意,但同时又不肯跟我们透露太多,只给这一点点的线索。啧,心机深重的人,真可怕。”
诸葛宛陵看着高长恭,皱了皱眉,总觉得某人在指桑骂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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