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道路显得有些窄,但周公瑾来不及多想,挥挥手让人先想那条道路前进,几名校事府的箭手则是主动地回头箭压制了一下后方业蛾的追击,争取更多的时间。
但这种压制持续得并不长久,几头业蛾被逼退之后,立刻就有两头格外强壮,就连外壳都泛起一种金属光泽的独角业蛾冲出。
修行者的箭射在它们身上,却无法突破甲壳,只是发出“叮叮”的声响。
“走!都走!”周公瑾回头望了一眼,所有人都退进了那狭窄一些的洞穴之中。
邓立留下的记号成为了他们唯一的方向。
尽管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个孤身前行的邓立是否还是一个能吃能睡的活人,又或者是一个大腹便便,被埋在泥土中的一颗“庄稼。”
“这种窄路,走起来真跟进了鱼篓的鱼一样。”周公瑾有种不好的感觉,顺口骂了一句。
但窄也有窄的好处,后方的业蛾无法进入,因此在洞口不断愤怒的嘶叫和挖掘,其中两头格外强健的独角业蛾甚至因为愤怒还撕碎了一头敢于触犯它们的低级业蛾。
“邓立会不会也跟我们一样是被逼进这条路的?”尹路一边走一边道。
周公瑾哪里猜得出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解决眼前的事情——出口已经崩塌了,那就只能看看是不是还有其他出口,又或者,继续探查业蛾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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