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墨者领袖沉声答道:“是的,巨子。不知为何,天机轮骤然停止了运转,机关城内部似有机关损毁,禁军统领已带人去查验,但……论起机关术,只怕他们帮不上什么忙。”
“我知道了。”巨子点了点头,大概也明白了墨者这番话的意思,随后微微抬高声音喊道:“慎釐。”
一名长须老者缓缓从案后起身,走到地毯上对着巨子作揖道:“老师,学生在。”
“这是慎夫子……年纪看起来大了一些,却是巨子的首席亲传弟子,墨者的事情,大半都是他在管……”卢越人看到阿布微微露出了讶异的神情,一旁解释道。
阿布点了点头,他在太学堂读书的时候当然听过这位慎夫子的大名,知道他非但统领众多墨者,还是墨家继公输般、巨子墨狄之后的机关术总教习。
巨子注视着自己这位学生,看见烛火映照出他那苍老的脸颊,一时竟有些失神。
是啊……首席弟子已然如此垂垂老矣,自己在这个位置上是否坐得太久太久了?久到两眼昏花,逐渐看不清这天下大势了?
“慎釐。”巨子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禁军不通机关术,你身为机关术总教习,机关城的事情理应由你负责。速速带上你的学生,一个时辰之后,再来回我。”
“是。”慎釐恭敬地双膝下跪,宽大的袖子随着他恭敬的礼仪而飘荡。
跪下去的时候,他好像一棵经历了百年风霜,不堪重负的老树,可一旦当他站起来了,却又好像一把重新磨洗过的剑,随时可以亮出锋芒,他轻声朝身后点了十余个名字,一行人快步就出了大殿。
仲夫子和商大夫此时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总觉得这震动来得蹊跷,绝不仅仅是机关出了问题那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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