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一直在沉思的刘德似乎是被惊醒了,随后看向曹孟,苦笑道,“军国大事,臣自然要尽心竭力。此战我沧海虽胜,可墨家根基仍在,要想打垮墨家,恐怕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一旦墨家挥师东南,断我粮道……”
“别臣臣臣的。”曹孟打断了他,显出几分不悦道,“这里不是军营,更不是宫中,你我本是手足,何必如此生分?你看看长羽,人家就比你自在得多,没那么多繁文缛节。下人不都骂咱们北蛮子?那我们何必非得把中原那一套又臭又硬的东西都搬来?”
刘德哑然,一时也没什么话回答,只能是无奈地点零头:“臣知道了。”
“又是臣。”曹孟斜眼瞪了他一眼,随后注视着茫茫大雪,叹息道:“罢了罢了,你就是这些臭毛病,了也白。起来,我的酒囊已经空了,长羽,你的呢?”
关长羽做了个尴尬又无辜的表情。
“酒鬼!”曹孟笑骂了一声,却完全忘记了明明是他肚子里的酒虫先开始叫唤,可在这白茫茫的雪地里,要找点热酒谈何容易?
“这附近有什么村子没有?要是有,倒是可以去讨些酒喝。”曹孟缓缓道:“发信号,让丕儿带着虎豹骑过来……嗯……”
似乎是在呼应他的疑问,从远方却正好显现出一个人影,虽然他用棉布把自己裹得很紧,却依旧瑟缩着身体,仿佛是因为受不了这寒冷的气而在瑟瑟发抖。
曹孟三人催动战马靠了上去,笑着道:“这位先生怎么在大雪中一人独行,不知道这附近可有什么村子?”
如果秦轲正在这里,恐怕看见这个人非得大惊地喊出声来,这个瑟缩着像是个过街老鼠一样的人,不正是村里那位季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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