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大夫并不恼怒,反而理所应当地道:“正当如此。”
但仲夫子又微微摇头,道:“可所谓的律法,又是谁家的律法?法家口口声声说,以律法防范恶行,不能仰赖于国君一人之贤律法必须以国君为根基,一旦国君不贤,律法何以自处?若是国君以一己之私,定下苛政害民又当如何?而犯罪当杀之人,国君却要因私情特赦又当如何?所谓法,终归还是得人来治的”
商大夫沉默着,却始终没有争辩什么。
“好!”正在此刻,一声断喝几如呼啸般在大堂之中响起,随后浪潮般的呼喊声连成了一片。
申道回过头去,有些奇怪地注视着那名最先发出叫好声的学子,那人慢慢走到了台上,并且还在不断地走近。
夏侯向前踱步,一直走到申道前方三尺堪堪驻足,拍着手道:“申先生不愧为法家名士,言辞果然犀利如刀。”
“你是谁?”申道自认并不认识这名学子,但听见他夸赞自己,还是笑了笑,道:“这位先生,你是对在下之言有什么异议么?”
夏侯先是恭敬行礼,随后朗声道:“在下夏侯,出身沧海,的确略有几分拙见。”
仅仅只是提到“出身沧海”,稷上学宫就立刻满场哗然,诸多学子更是赫然变脸,原本还有几人觉得这位学子有那么几分名士风度,此时却改了想法,啐了一口道:“原来是个北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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