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直剑沉重如山,曾舆庄重如祭。
这一剑,坦坦荡荡而出,朴实无华而落。
不带任何技巧,甚至让人怀疑曾舆仅仅只是做了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动作,但这种合理,本身就是一种无懈可击的强大。
“看我——大直剑!”
秦轲的眼神终于变了。
在两人长剑相交的那一刻,他分明看见,自己穿云一剑激起的风竟然像是无法抵抗一般直接被拍散。。随后大直剑继续向下,生生击中菩萨剑的剑尖,压得他潜藏在后方的破雾一剑都无法完全释放!
一声痛哼,秦轲被这一剑上挟带的力量击打得向后连续退了好几步,脚下砰砰砰地踩碎了不知道多少瓦片,半只脚甚至都陷入了屋檐之中,随着右腿猛然发力,才把脚从瓦片的碎片之中给拔了出来。
曾舆依旧平静地站着,夜风吹动他的黑衣,使得他的几根发丝在月光之中轻轻飘荡。以他如果不是他的这一剑收住了力量,恐怕这整个房顶都会塌掉。
他并没有乘胜追击,因为这不是生死拼杀,他依旧需要守着脚下的方圆,宁肯让秦轲有时间喘气。
“放弃吧。”曾舆轻声道:“你的剑术确实精妙,即使是在拥有万千剑术典籍的稷上学宫,你的剑术依旧可以摆在‘甲等’的书架之中。我的气血修为高你太多,只是六成的力量便能压制你至此,难道你还想着能从我手中安然走脱?” 秦轲的嘴角缓缓流下一行鲜红,接下刚刚一剑,他之前被仲夫子打出的伤终于再度发作,胸口疼痛难忍,如果可以,他真的想立刻弃剑投降。
但他依旧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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