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实数正常,想来只需好生教导,引入正途,日后必定能成为朝堂的栋梁之才。
站在仲夫子身旁的黑衣人同样眼神惊讶,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随后恭敬作揖道:“夫子,交给学生吧,今夜说不定您还得与那人交手,不该为这样的小角色白白消耗精神。”
仲夫子看着不远处拄着菩萨剑单膝跪地的秦轲,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和善道:“把这个少年带过来吧,给他拿一颗‘神农丹’,别伤了气血根基才好,我还想问他一些话”
“学生明白。”黑衣人深深一礼,转过身向着秦轲大步而去。
“咳咳咳咳”秦轲跪在地上,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开了一个大口子,冷风呼呼地朝肺里头灌,又疼又紧,虽说不如当初自己剖开胸口的那一次严重,但中了这样霸道的一剑,他依旧需要足够长的时间重新调理气血。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仲夫子身旁的黑衣人走到自己面前,甚至还向他微微拱了拱手。
“你还好吧?”他语气带着几分温和,跟他的那位老师一样令人感觉如沐春风,可秦轲不敢有丝毫放松,反而只觉得背后森然,到底他们说的“那人”是谁?
高长恭?
或许只能这样解释,毕竟想杀一个宗师境界的高手不容易,除非千军万马消耗之,否则就只能用另外一个宗师高手与之对阵,而整个卢府里,值得仲夫子亲身对抗的只有高长恭了。
但是秦轲依旧不明白仲夫子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者说,墨家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他这种时候也懒得去想那么深,他只知道,那个总喜欢调笑他,戏弄他,但实际上却十分关心他的高长恭,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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